“嗨,我们也不是难为你,只是今日的公务极其紧迫,我等必须马上见到谭相才行!”
管家:“……”那您先把脸上的促狭收一收呢?
“没错,我等都是大瑞忠良,还能害了谭相不成?瞧你吓的——”
管家:“……”若您不是谭相亲自认证的忠良,就凭这个不管不顾往里冲的劲头,早就有护院出来将您扭送衙门了!
“瞧你,怎么这么轴呢?我们见过谭相就——哟,谭相您怎么出来了?”
谭文翰手握藤条站到门前,皮笑肉不笑道:“几位,何事如此急迫啊?”
众人的视线越过谭文翰的身影飘向厅内,在见到背部都被抽出道道血迹的谭思源后,眼神之中不由都流露出几分遗憾。
应该早点来的。
太子少傅濮明旭随手从袖口取出一封书信,企图蒙混过关:“哦,我等是给您老送信来的。”
谭文翰目光沉沉地在信件上扫了一眼:“劳驾,帮老夫送过来吧。”
濮明旭心底蓦然升起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条件反射般将信件塞到了身侧的管家手中:“……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钓鱼执法,这老头一定是在钓鱼执法!!
几人拔腿就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出跑,无视了身后谭相的怒吼——
“臭小子,都给老夫站住!!”
……
“阿秋!!”
衔阳宫里,再次成功留宿的江映澄鼻头发痒,没忍住咳出了声。
江宴川手上的动作一顿,浓墨滴落在宣纸之上,洇出一个墨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