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还有一家的芙蓉酥也很好吃,只是了尘伯伯他们都不肯带澄澄去买,俞伯伯你可以带澄澄去吗?”
“唔,我考虑考虑。”
“俞行勉,本官想起来了……”张定安忽而灵光一闪,近乎癫狂地笑道,“我知道你,臭名昭着的墨雨教教主,被江湖正道追杀到全教归隐的落水狗……”
这话一说出口,角落里原本正神色自若交谈的两人,才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一大一小两张昳丽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冰冷表情。
这让张定安倍感恐惧的场景,却是让陆遥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陆遥呼吸急促:来了来了!
小家伙和姓俞的一起爆料,这是什么双倍的快乐!
他掏出不久前才在街边商铺里买到的本子,往了尘的身后躲了躲,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回他可以了!
这回他不用再求人了!
“你之前检举的受贿的同僚,家中有一庶子侥幸逃脱,他逃亡时,身上还藏着一本账簿,上面清晰记录着,其中大半的银钱最终都流向了潘府,甚至还有部分移交到了你的府中。”
俞行勉慵懒一笑:“不才,那庶子因从未参与过族中事务,已被我墨雨教收入教中,那账本也在我的手里。”
张定安呼吸一滞,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你、你胡说——”
“澄澄的父皇说过,”江映澄紧接着开口,打断了张定安的无能狂怒,“大人于今岁荷月曾有一笔大额收入,就埋在您位于宁桐县的宅子里,应该就是这次贪墨得来的不义之财了吧?”
张定安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