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堪称歪理的理论差点就把江宴川气笑了:“那你倒是说说看,在父皇说出那两个字之前,你都补上了多少课业。”

江映澄的笑意倏地僵在了唇角。

她今日一整日,都用来画那一张结构复杂的兵器图纸了,落下的课业连一个字都没有写。

“哼!不、不说就不说嘛!”江映澄“哒哒哒”地跑到了长顺公公跟前,伸出一只小手,“长顺伯伯,咱们出去逛逛吧~”

他们才刚用好了午膳,也该到时间去消化一下了的。

【父皇不告诉澄澄,澄澄就找长顺伯伯打听!】

江宴川:“……”

长顺公公心里发苦。

总感觉,自从能听到小公主的心声之后,这宫中的生存环境,就变得更加危险了许多。

……

长顺公公已经许久都没像今天这样,能慢悠悠地牵着小家伙在宫中四处游走了。

自从越来越多的人能听到小家伙的心声之后,小家伙就变得尤为繁忙,忙着帮她的美人父皇躲避风险,忙着帮忠臣良将解决危机,还忙着从各种伯伯那里坑蒙拐骗,就为了那么几个,可以用来做小纸条的笔记。

他都知道的,虽然几位大人面上好像对被抓了壮丁一事颇为烦扰,但其实,他们也都对小家伙这般可爱的行为很是喜欢。

长顺公公牵着小家伙柔若无骨的小手,心底阵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