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秋愤而转身,怒视脸上血色尽失的张定安:“张大人,你——”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堪堪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会找张定安讨个说法的,但那决不能是现在。
他们两人彼此之间,都掌握了对方太多的罪证,若是在朝堂之上闹得太过难看,谁都无法保证,他们二人会不会在情绪激动之下,扯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题。
陶阳秋冷哼一声,愤而转身。
【啊?就不打了吗?】江映澄失望极了,【家、家被偷了,都能忍下去,还是不是男子汉啦?!】
群臣也面露遗憾:就是就是!
这都能忍,真不是个男人!
有人没忍住直接嘀咕出声,也只是让那两人的表情更难看了几分,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群臣无奈。
群臣叹气。
群臣也只能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毕竟,他们总不能亲自上场,帮他们打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