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欺负崽了,有没有人能管管啊!】
【呜呜呜,澄、澄澄虽然错了,但澄澄不服!】
【澄澄虽然跟钟伯伯跑了出去,还跟他们去了天香楼,但澄澄也还是一个好崽崽!】
“……”
群臣的视线不由朝着第一日当值的了尘望去,好几道磨牙声同时响了起来。
他们只知昨日锦衣卫联合众武将密谋了一场大戏,对于小公主这两日的行程还知之甚少,却没想到,竟会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带那么小的家伙去……去天香楼那种地方!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了尘:“……”
自小公主心声落下的那一瞬就有此预感的了尘心生苦涩。
他本以为,当日从小公主手里接过的金豆子是他的买饭钱,如今看来……
那竟是他的买命钱!
小家伙的心声铿锵有力:【澄澄下次还敢!】
钟伯伯和异邦朋友以后都会是在各自领域的翘楚,她趁他们还未崭露头角时就打好了关系,超棒的好嘛!
她超厉害的!
几个大臣弯腰低头,恨不得自己今日就没来过这个地方。
头顶明泽帝的低气压已经就快要凝成了实质,压得他们喘不上气来,偏生今日还有人极其没有眼色,上赶着给明泽帝找不痛快。
明泽帝才刚轻飘飘揭过了举报陆遥看守不利的本子,工部侍郎张定安就迫不及待地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陛下,”他义正言辞道,“大瑞正值用人用钱之际,且河堤已于之前修葺完毕,此时再度修葺护城河堤岸不仅毫无裨益,更是劳民伤财,还望陛下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