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值收买高手上头的时候,当即就打起了她们那尊贵的异邦朋友的主意。
反正吃饱了版本的了尘伯伯和钟伯伯都在呢,她现在就是坠安全的崽!
钟承望暗戳戳瞪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宗师一眼,敢怒不敢言。
看明泽帝那紧张小家伙的模样,若是单纯刺杀,没准搜查他的力度还不会太大,但若是再加上拐走了这个小团子……
钟承望眼前阵阵发黑。
前路十死无生,不如自杀重新投胎。
……
明日才是谢瑾柔计划越狱的日子,江映澄吃饱喝足,就窝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上,小被子裹得可紧。
“伯伯们就睡地上吗?”她光是想想就觉得那肯定很冷,“伯伯们就不能再开一间客房吗?”
她的荷包里一直都有装着好多颗金豆子当作玩具,足够他们几人好好过上三天的!
了尘用帕子细细将汤婆子缠好,递到了小家伙的手中,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他自是已经从小家伙的心声中知道了,她留在宫外所为何事,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主张将她送回。
这间客房还是以他一个人的名义租住的,就连小家伙,也是由钟承望背着,翻窗进来的。
眼下明泽帝定然会在全城严查,虽一时半会儿不会想到,竟有刺客敢如此大大咧咧地住在城中最好的酒楼里,但他们仍是需要处处小心。
噼啪燃烧的烛火将他的脸衬得分外柔和,他放缓了声音,对小家伙道:“睡吧。”
小家伙便抱着怀里暖洋洋的汤婆子,沉沉睡了过去。
……
敲门声是和子时的梆子声一起响的。
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