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之下的几人心神一凛。

来了!

……

江宴川没有传唤御辇,他坐在一辆寻常的马车之中,眼波流转之间俱是狠厉。

“再快一点。”他催促道。

长顺公公坐在马车前室,闻言直接从车夫手里拿过马鞭,狠狠在两匹马的身上逐一抽过:“驾!”

随行的侍卫紧紧跟在后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低沉的气压压在每个人的身上,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心底暗暗将那个不开眼的刺客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可真会挑啊。

上来就挑了个最要命的!

明泽帝自大肆开辟疆土以来,宫中就每隔个一年半载都会闹一次行刺事件,可之前的每次,明泽帝都只不甚在意,只丢到牢房让其轮番体验一遍酷刑,便也就算揭过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在明泽帝的脸上看到了如此明显的风雨欲来。

蓦地,道路前方似有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传来。

其中一道声音软软糯糯:“左转左转,这次要小心前面那棵树哦!”

属于成年男子的声音企图用不耐掩饰尴尬:“知道了知道了。”

小家伙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似乎在什么人的身上控诉地拍了两下:“哇你还不耐烦,你刚刚就已经让枯枝划到澄澄两次啦,两次哦!”

“看,这不就躲过去了?”

“行叭,再前面右转哦——”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