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澄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围上来的几个暗卫伯伯,心里的安全感直接拉满。
她怯生生道:“真哒?”
江映澄此时正背对着门口,午后明媚温暖的艳阳透过几人的缝隙打到身上,像是给她描摹了一圈素白圣洁的光。
让她看起来分外纯真无邪。
心声却与表象背道而驰:【看澄澄不、不给他忽悠瘸了!】
江听淮简直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这辈子的伤心事,连带着透支了以后要英年早逝的悲戚,才堪堪压住了自己上扬的唇角。
不过——
他眼神平静地在来人的身上扫了一眼。
巫乐咏这次的扮相要比方才的还精致几分,粗布僧袍上满是风霜的痕迹,头顶的六道戒疤排列整齐,看着竟还真有几分像是很久之前烫上去的。
这人应是在逃跑后马上就又远远缀了上来,赶在他们进来之前换好了乔装,目的就是想来再确认一次,方才所听到的消息是否属实。
哪怕,那些消息是从一个三岁稚童的口中说出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巫乐咏回道。
“澄澄刚才不小心把家里的秘密说出去啦,”江映澄无意识地抬手,重新捏住了她太子哥哥的一块衣角,眼睑低垂,可怜兮兮道,“哥哥方才还凶澄澄了呢。”
巫乐咏眼神一亮,很快又被自己压制下去,他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如同真的想为她解决烦恼般开解道:“什么样的秘密?”
“大师,”赶在江映澄开口前,江听淮沉声道,“您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