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伯伯昨日,可是拒绝了林府递过来的一大叠银票的!】江映澄小大人似的摇头“啧”了两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呐?!】
焦宏邈听得这话,心下熨帖地挺直了腰板。
他自恃身份不愿同这人浪费口舌,但小殿下心声中的这几句,可是在场的忠臣都能听到的!
这可是经过那个无所不知的“统哥”盖过章的!
站在焦宏邈身侧的工部尚书冉弘益微微侧头,压低了声音八卦道:“我记得两月前锦衣卫追查案件时,曾在枫林巷偶遇往外走的敖嘉荣,当时问其缘由,他还声称自己是不小心迷路了?”
焦宏邈一本正经地忍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据传邢俊楚某次办案潜伏那条巷子里,还看见他往旁边的江古楼走,在里面足足待了数个时辰!”
“嚯!”
那江古楼,可是有名的小倌馆啊!
这位敖大人,玩得够花啊!
两人的议论很快便引得更多的朝臣加入了进来,他们虽不能移动身形,却也尽可能地抻长了脖子。
“敖大人管花娘要着钱,再去小倌馆里花掉,也算是在枫林巷里自产自销了!”
“我记得这敖嘉荣的夫人,可是姜茂学姜大人的独女吧?!”
“嘶——”
几人皆侧头朝斜后方的姜茂学看去。
姜茂学面色铁青,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看起来像是正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但——
收效甚微。
他在心里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