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无可指摘,江映澄点了点头——

“那贵夫人一定也感染了嗷?”江映澄的小眼神瞥向门外正准备向屋内走的貌美妇人,“那这个姨姨是谁,伯伯的妾室吗?”

方意绾:“……”

林德运:“额……”

“感染性这么强,伯伯怎么不把府里封起来呀,伯伯不怕让疾病扩散出去吗?”

林德运:“……”

林德运的额角已经隐隐开始冒起薄汗,江映澄却还是连环追杀道:“伯伯怎么还让我们进来呀,万一我爹爹也感染了怎么办呀?”

江映澄的小奶音在怼人的时候异常流利。

“我爹爹方才要是不问,他就会一直不知道这件事,那他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朝去了怎么办呀?”

“传染给同僚怎么办呀?”

“传染给陛下怎么办呀?”

“传……”

林德运不住拿袖口擦汗,已然被这番连环追击打得半点没有还手之力,最后还是站在门口的方意绾突然开口,才算止住了这场仿佛要无穷无尽的逼问。

“锦书的病情并没有那般严重,方才老爷会那样说,也是怕不能引起诸位的重视,”方意绾在厅堂的正中站定,对着几人的方向盈盈一拜,“民妇代老爷给大人赔个不是,还望大人不要介意。”

焦宏邈定睛看去。

方意绾与方思婉长得九成像,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当她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解释什么时,很是让人想要相信。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个江映澄的话。

【哼!说得好听,弟弟那根本就是和府中公子打架,那群人没轻没重惯了,全都照着脸上攻击,弟弟没法子见人才不得不请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