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当日皇后娘娘摊开蒸饼后,瞧见那被掩耳盗铃般碾成细碎的黑褐色药沫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哭笑不得。

但,皇后娘娘承了小殿下的情,一直都很想找机会多照料她一二。

江映澄见又一借口被拆穿,干脆耍起了小无赖,尽力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凶巴巴的表情:“澄澄还在长个子呢,澄澄要多、多、睡、觉、才行的!”

长顺公公看着足足睡了四个时辰的小家伙,冷酷无情:“午时会有专门用来小憩的时间,殿下那个时候就可以补眠了。”

江映澄眼见自己的说辞被接二连三地否决,满眼不可置信地看了冷酷的长顺公公一眼,“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呜哇啊啊啊,长顺伯伯不喜欢澄澄啦——”

【他冷酷,他无情,他无理取闹!!】

小家伙边嚎,还边从指缝里偷偷看着长顺公公的表情。

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更是半滴眼泪都没能流出。

长顺公公:“……”

他心疼的感觉瞬间平复,脸上的慌乱甚至没能挺过一息的时间。

“苗夫子!”长顺公公望向小家伙的身后,眼神中全是得救了的劫后余生,“您怎么出来了?!”

江映澄的哭嚎声一顿,连忙放下双手,回头看去——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她的七哥此时刚好从学堂内走出,两人还隔着整个院子的距离。

【夫子在哪里呀?】江映澄迷茫了。

“长顺伯伯真笨,哪里有——”人嘛。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