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谁教她的?!!

江映澄似乎犹嫌对苏鸿祯的打击不够般,小大人似的继续拱火道:“人生嘛,就是——”

“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

一直到她的这一口气全都用完,那最后一个“落”字才像是终于结束了它的环绕效果般停了下来。

整个刑堂只剩下了苏鸿祯喘粗气的声音。

陆遥微微别过了头,面露不忍。

好好的一个皇子,却被小殿下的两句话就气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是多年之后午夜梦回,都要坐起身咒骂两句的程度了。

不过——

您说您惹她干嘛呢?

陆遥十分护短地想。

跟小公主吵架,无非也就两个结果:

吵输了,自己心里不舒服;吵赢了,明泽帝会让你身体不舒服。

比跟自家娘子吵架的下场还要惨上许多。

苏鸿祯在北疆宫中磨砺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隐忍的功夫,没多久,他就平缓了情绪,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江宴川。

“不知陛下想要如何谈判?”他也不过是败家之将,若是能与明泽帝达成合作,也不失为一个转运的契机。

江宴川嘴角噙笑,将小家伙方才心中所想的,一一复述了出来:“要钱,要地,要人才。”

苏鸿祯那点强装出来的笑意都僵在了唇角。

你们大瑞,就是这般谈判的?

他的视线微移,落在了那个满脸与有荣焉的小团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