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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通往牢房的小径还如之前那般昏暗逼仄,不过因为额外得了一日假期,江映澄还是开心得就像是走在布满鲜花的园林之中,连带着感觉这沉闷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陆遥落后一步走在两人的身侧,嘴里不甚走心地向二人介绍都有何处做了更新换代。

江宴川连一句回应都欠奉,他眉眼低垂地拽着小家伙的手,步履缓慢而沉稳地朝着他心知肚明的目的地走。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到随行的太监合力推开牢房那扇又厚又重的铁门。

沉重如低鸣的“吱呀”声后,陆遥掩藏在重重糖衣之下的目的终于图穷匕见。

锦衣卫十分黑心地将一应刑具全都堆在了入门处的前堂里,眼下,正中间的刑架上甚至还挂着个不知生死的囚犯。

江映澄“噌”的一下躲到了她美人父皇的身后,而后又好奇心作祟,缓缓探出个脑袋尖尖,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不住打探那道垂挂着的身影。

【统哥统哥!这里挂着一条人!】情绪激动之下,她连语言系统都出现了紊乱。

东厂的人怕太过血腥的画面吓到年幼的小殿下,自昨日捉到人后还未曾动过重刑,是以此时这人虽然虚弱,却是没有半点外伤。

江映澄想要吃瓜的心情达到了巅峰,她左右看看停在原地不动的大人,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美人父皇的腿上轻轻戳了戳。

“父皇父皇,他是谁呀?”声音轻如蚊蚋,若不是此刻无人出声,恐怕连江宴川也很难听清。

这人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里出来的无关配角,连007都不能将他和特定的人物画上联系。

“此人乃是去岁状元翁子真,”陆遥忙上前应声,“只是我东厂手下发现,那真正的翁子真已于进京的半路上遇害,现下此人身份存疑,我等还在追查他此番做为的真实目的。”

言下之意,小殿下您可以开始爆料了。

江映澄仰头看向身侧的好人陆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个彻底:“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