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铭腹地,也叫“京城”的吗?

另一边,归德将军雷志新也正对着手中的信件陷入沉思。

他拿到的确实是一份地形图,可……

平谷县这三个字,怎么看怎么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蓦地,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想起这“平谷县”是什么地方了!

这不就是北铭的边境之名吗?!

雷志新猛地跳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

阚将军,等等末将!!

元良平仍混迹在群臣的队伍之中,他右手紧握缰绳,左手捏着一张宣纸,垂头看向那上面的字迹时,表情平静,身体僵硬。

看似还在平稳地呼吸,其实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半晌,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鼻翼间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谁能告诉他,本应该装着银票的信封里,为什么会装着写有“是柔贵妃害你”这么要命的几个字的宣纸??!

他的目光在人群之中逡巡一圈,目光焦急得像是就要喷出火焰。

是谁?

是谁拿走了他的私房钱?!

外面的混乱江映澄半点都没能察觉,她缩在太皇太后的怀里,一路上都睡得十分香甜,再睁眼时,人已经到了一座陌生的宫殿之中,抱着她的人也由她的太奶奶变成了美人父皇。

江映澄的懒腰才伸到一半,就被门外传来的凄厉的叫声吓得整个人都是一抖。

“皇祖母呜呜呜,”有人边往里走边呜咽,“您要给婉儿做主啊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