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的则是一脸茫然。

不是在用膳吗,怎么就突然开始讨论国事了?

有大臣当即便反对出声:“陛下,臣以为,我朝数年以来,都不曾如此兴师动众,若今岁贸然行动,难免会引起周边各国的提防。”

众大臣面露沉思。

这奚子默虽未言明,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话音中所指的,是他们即将开战的北铭国。

若是真叫他们有了防备……

【呸呸呸!我父皇在自己的领土上巡查布防,干别国何事?】

【又不是排兵演练,怎么就会引得北铭提防啦?!】

【再说啦,伯伯们在周边彻查,就不能是因为我美人父皇的妃子跟人跑了吗?】江映澄气得不行,却也知道这是大人们谈事的严肃场合,她没有贸然插话,只是双颊鼓鼓的,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十分美丽。

江宴川给太皇太后亲自布菜的动作一顿,素丸子在木箸之上滚了几个圈儿,刚好落进了坐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江映澄的碗里。

他垂眸看了一眼江映澄的脑袋尖,气得直接笑出了声。

真是被他惯得无法无天了。

群臣:“……”

您是真孝啊!

他们不敢抬头看明泽帝的脸色,倒也因这番话而从刚才那思维的死胡同里走了出来。

对啊,排查一下周边的村镇而已,怎么就会引起北铭的怀疑了?!

都怪那奚子默语气太过激昂,一瞬间就拐走了他们的思绪!

【他是不是有病??】江映澄真情实感地疑惑了。

几个大臣也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