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翰简直气死了这个蠢笨的儿子,顿时也不再跟他废话,只朗声道:“你还准备在后面看多久?”
众人不明所以之际,大理寺卿邢俊楚从阴影处走出,对着谭文翰颇有风度地行了个礼:“谭相。”
他此刻无比感谢自己的这个身份,可以让他连吃瓜都能近距离看到续集,且以谭相的品行,还不用担心日后会被针对。
谭文翰自是不愿让外人看到这样的笑话,可事已至此,不将此事闹大,难解他心头之气:“这章诗柳就交给你了。”
“自然。”
邢俊楚微微俯身,随后自顾自走上前,将手中的镣铐径直挂到了章诗柳的腕上:“徐夫人,请吧。”
徐夫人这三个字,被他加大了音量,重重砸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
章诗柳浑身瘫软着被邢俊楚连拖带拽地领了出去。
无人敢拦。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这一方小院之后,谭文翰也没对几人解释其中的缘由,厉声吩咐:“来人,将谭思源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其后关入院中三月,闭门思过!”
谭思源和赵氏的告饶声立刻嚎啕而起,谭文翰却觉仍是便宜了他们。
他谭府的百年根基,竟是只差一点,就要毁于这样的蠢货之手!
就算眼下事态已经得以解决,可以宫中那位酷爱吃瓜的心性……
有些事不能细想,想多了容易把自己气出毛病。
……
江宴川今日将元良平传唤到了殿里。
他今日有许多事项要逐一安排下去,没办法时时留心江映澄的心声,将他留下,不仅可以见缝插针地教学,还能针对性地引导她的心声。
简直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