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静婉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她连忙握拳遮掩了下来。

不慌,事情还没

“柔妃。”江宴川忽而开口,褪去了方才的柔情,声音里满是冰冷。

潘静婉连忙应声,心中的不安更甚:“臣妾在。”

江宴川的手还在江映澄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画面温馨柔情,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酷异常:“看起来,你母子二人,应是对孤昨日的判决心存不满。”

潘静婉的一颗心都沉到了底。

他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她心念电转,慌忙找理由为自己辩解:“陛下,怀安昨日带着一身伤回来,臣妾身为怀安的母妃,又怎会不心疼呢”

“臣妾也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望陛下能理解臣妾为人母的一番苦心。”

说着,她还抽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在眼角虚虚地擦拭了两下。

视线却是借着帕子的遮掩,径直朝着江怀安的方向看去。

江怀安将头深深垂下,半点都不敢抬头朝明泽帝看去。

这不成器的模样看得潘静婉大脑一阵阵眩晕,心中的怒火更是比方才还甚。

江星燃都敢在他的母妃受难时挺身而出,现在轮到她有难,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就像被吓破了胆似的,埋头不闻不问?!

她狠狠攥紧了拳,修剪平整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凹痕。

一时之间,怒意甚至盖过了明泽帝带给她的胆颤。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