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突然被连越的厚脸皮给刺激到,眼皮微微抽搐:“连越,你!”
“公子终于舍得叫我名字了。”
一张清秀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温昀:“……”
此时的洛瑾辞神色淡淡,一张清丽的脸上无悲无喜,但周身的气压十分低沉,恍若让人置身于深渊寒池,清冷的嗓音也带着冰渣。
“原来你不仅管不住自己的手,还管不住自己的嘴。”
“瑾王说错了,在下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连越一脸无辜地笑着回应了过去。
此话一落,隔间内几乎是落针可闻,静谧的宛若狂风暴雨来临之际。
突如其来的修罗场让温昀一个脑袋两个大,偏偏连越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似的一个劲儿拱火。
他只好尽量安抚洛瑾辞。
连越垂眸看着温昀牵住洛瑾辞的手,说实话洛瑾辞长居高位,智多近妖,杀伐果断,不管是他听闻还是亲眼所见,对方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很容易让人臣服,他并不是不怕,而是在赌。
至于究竟是在赌这个消息对温昀的重要性,还是温昀对洛瑾辞的重要性,再或者是他仅有的那点私心,希望能在温昀心里留下痕迹。
所以,最后他撇开眸子,极力忽视洛瑾辞犹如实质般的眼神,走到温昀身侧,压低声音道:“刚刚所提之事关于月寒。”
“公子,连越还见过一个月寒人。”
月寒人?
温昀的瞳孔微微一颤。
不是说月寒直接被灭国了吗,除了生于南燕的洛瑾辞,无一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