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怎么说我也算月寒呆了这么多年。”
温昀面露疑惑:“公子不是本地人?”
“不是,我本是咸郡人,就在淮阳隔壁县。”
“那为何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一听温昀这话,男子面露苦涩:“哎,为了一条生路而已,如今的圣上懦弱无能,朝廷上又有人只手遮天,睚眦必报,生性残暴……”
说到这儿似乎不愿再说下去,只好叹了口气:“哎,如今的南燕内忧外患,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呐。”
“别看如今月寒热闹非凡,据当初逃难到这里的人说,当时的月寒荒凉不堪,根本就是一座死城,是直到后来逃难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才有如今的景象。”
“朝廷的人不管这边吗?”温昀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男子一听这话,微微睁大眼睛,又重新打量了一遍温昀,压低声音道:“公子是不知南燕的边境离这儿多远吗?要不是一路拼命逃亡我也不会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月寒。”
男子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没再南燕的地图上见到过月寒。”
对此,男子也没有过多纠结,他继续道:“在如今的乱世,有个容身之所就算不错的了。”
温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楼下传来一阵唏嘘声。
蓝衣见状也愤恨地锤了锤桌子,但对上温昀不解的眼神时也有些诧异。
“公子不是南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