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什么药和植物能与它正好相互抑制的吗?”
毕竟一直放在书房,洛瑾辞待在书房的时间也不少,那些毒素多多少少会留些在体内。
他知道目前洛瑾辞是不会挪走那盆花的,毕竟这样很容易引起洛司渊的怀疑,现在的洛瑾辞在洛司渊眼里依旧是那个懂事的乖儿子。
以前温昀还想过要不直接干脆装作一不小心把那盆花砸了,但仔细一想,难道洛司渊就不会再送一盆过来吗?
所以最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傅子桑身上。
傅子桑看着对方期盼的眼神,摇摇头:“之前殿下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这样的药我正在研制,不过失败了两次,具体能制成的时间我也无法确定。”
或许是温昀的表情过于失落,傅子桑又补充道:“尽量减少这植物危害的办法,我已经告诉殿下了。”
温昀察觉到对方在照顾他的心情,抬眸笑着道了句谢。
回来的路上,温昀一直在想这事,以至于没注意到朝他快步走来的连越。
“公子!”
这声音险些吓他一跳,温昀下意识按了按怀里揣着的药。
他侧过头就发现连越的视线落在他按着胸口的手上,于是假装不经意地放下手。
此时的连越也收回了视线,抱着两盆花看向他。
温昀问道:“怎么了?”
连越弯起一双灵动的杏眼,无奈地指了指旁边:“我看公子要走过了,就有些失礼地大叫了您一声。”
其实连越的声音算不上大,主要是他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