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纠结到他躺上床榻,他仍觉得可能性不大,这个想法还比他之前那个挑拨离间的还离谱。
“别想了,至于他喜不喜欢,反正结果都一样。”
洛瑾辞说着替温昀拉了拉被子,然后熄了灯就躺下了。
回过神的温昀这才注意到,他身子的另一侧居然是一堵墙,于是下意识问了句:“这床挪过位置了?”
“嗯,你不是从床上睡了摔下来吗?”
“……”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床居然被洛瑾辞叫人挪到了墙边,而且还让他睡里边。
洛瑾辞还真是贴心,彻底堵死了他的出路。
今晚被刚才的那通分析搅得睡意全无,温昀只好盯着床幔发呆,试图放空自己,奈何总是静不下心来,他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
屋内的环境不是特别暗,窗外的月光隐隐绰绰洒在床幔上,温昀一转过身来正好对上了洛瑾辞的眼睛,虽然不太看得清但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对方也在注视着他。
“睡不着?”
两人中间还隔了足够一个人距离,但温昀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嗯。”
这句话过后两人罕见的沉默了,最终还是温昀先开的口。
“洛瑾辞,你困吗?”
“不困。”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回洛瑾辞没再说话,温昀知道对方在等他问,于是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银粟的?”
夜里很静,静到呼吸声都能放大,温昀听到洛瑾辞缓缓开口。
“其实我一开始救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银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