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温昀主动离开,就算洛瑾辞会对这人念念不忘也不会出手干预。
再者他也想看看洛瑾辞认定的伴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毕竟恍若十全十美的洛瑾辞,从小到大就没做过选择,优秀得令人嫉妒,但这一回却着着实实栽进了一个大坑里,说出如此惊人的话。
温昀静静的看着对面等着他答复的洛司渊,心底的怒火却烧到了极点。
对方那些为了洛瑾辞好的言语真是让他恶心透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一点,明明都是亲生儿子洛司渊为何偏偏会这般算计洛瑾辞,先是让洛瑾辞拥有皇子中最尊贵的地位,明里是对他的宠爱,暗里只是让他成为挡箭牌,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就在洛瑾辞挺过来站稳脚跟之时,又用一些下作的办法,一点点搞垮洛瑾辞的身体。
每每想到这儿,温昀就忆起洛司渊送洛瑾辞那盆安神助眠的花。
表面是药材,实际这种花香和洛瑾辞平日用的熏香长期混在一起就是慢性毒药,虽然不能危及生命,但足矣让洛瑾辞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就像原文所写那般,直至洛瑾辞眼盲腿残之时,身体有了缺陷的他即使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将这些势力交给一心护着的弟弟洛禹川。
兜兜转转,洛司渊只是想送洛禹川上皇位。
却从始至终一直在利用洛瑾辞。
还是最恶心的宠杀。
从云端跌落尘埃。
温昀强忍着想喷眼前这个人渣的冲动,努力将心里的怒火压下去,他没有回答洛司渊的问题,反而问道。
“陛下可曾有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