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望着这红墙青瓦下的整片木香花,不禁陷入了回忆。
明明那时候洛瑾辞连走路都走不稳,却每日跌跌撞撞的不忘给木香花取暖。
也正是因为在这条路跌倒了无数次,所以现在即使闭上眼也能顺畅的走到这儿。
想着想着,温昀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既心疼又苦涩。
就在他的视线越过这些木香花,回忆那些感伤的事时,一阵啜泣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虽然声音不大,但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温昀刚侧过身子就看到了不远的转角处有两个太监打扮的人在边走边争执,准确的是一前一后,前者拼命的想往前走,后者却拖着不让。
“张公公,求求您别这么说,我真没做那种事,是李侍卫他心存歹心的。”后面的蓝衣小太监拼命拖拽着走在前面的大太监,声音哽咽,哭的那是个梨花带雨。
前面的大太监却不为所动,板着张脸拂去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冷言冷语道:“你说李侍卫心存歹心就心存歹心呢,这可是对方先告发的你不知检点,放浪形骸的勾引他。”
温昀本来不想多管这些闲事,反正他也管不了,刚抬脚想离开这个聒噪的地方,小太监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刚抬起来的脚收了回来。
“不是的不是的,他撒谎,是他强迫我的,我不从,他来撕扯我衣裳。”小太监说到这儿有点难以启齿,但一想到再不解释就没机会了,就一边哭一边急忙解释,“当时我一慌之下就用花瓶砸了他的头,转身就逃跑了。”
“他肯定是对我怀恨在心才这么诋毁我的,张公公,求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没做那些下三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