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一双浅色猫瞳落在了不远处的台阶上,就应该趁现在上去。
第七层明显比第六层小了许多,一道屏风将这里分为了两部分,刚踏入第七层的温昀只能看到窗边的桌案和椅子。
总的来说空境的居所可以用简洁来形容了。
窗前的桌案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花草,桌案正中间是一本书和一支干净的毛笔,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对于空境,温昀多多少少有些好奇,不过它更好奇空境究竟在酝酿些什么。
温昀的视线落在了那本书上,它朝那边走去,桌子被擦得一层不染,脚一蹬轻轻跃上桌案,温昀伸出爪子扒拉了遍那本书,发现里边全是空白页。
但看着这书的新旧程度,明显经常被翻。
谁没事时不时就翻一本空空如也的书。
温昀不信邪的又翻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
它把书合好,推回了原位,只见书壳上有着这本书唯一的一个字。
是不是一个字,其实温昀也不太确定,反正这字它看不懂,依旧跟符文一样,但又和司星阁那些人衣袍上的又不一样,很明显的两种风格。
温昀只能努力把这个印在脑海里。
记住后,它跳下桌案,绕到了屏风背后,只见一张简简单单的床擦着墙边,床头还有个矮柜,放着杯水。
温昀总觉得这屋子的陈设过于简洁,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又说不出。
但也没敢花太多时间去思考,趁着空境还没回来,它赶紧围着第七层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