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在谢郁维的身上。
“先帝在位时,谢大人便已经有心铺垫,通过陶营之手,将江太妃母子送到江西,让江太妃以江家之名,肆意收揽官员。”
“不光手揽兵权,且还安插谢氏之人在其中开采铁矿,为自身所用!”
谢郁维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长起来的。
他那天在盛江楼内对施元夕所说的话,就是他内心所想。
江西那条铁矿脉,他应当是在江太妃母子前往那边以前,就已经知晓了。
可若想要开采,还需得要有人封锁消息,也就是这官场中,只能是自己人。
而江西最大世族,就是江太妃的母家。
正因如此,他才会通过陶营之手,把江太妃母子放归江西。
“私自开采铁矿,放在历朝历代皆是重罪!”施元夕走到陶全身边,看着那张慌张的面容,道:“陶营助谢大人成事,没想到魏家却后来者居上,掌握大权。”
“他说是从朝中隐退,实则却是想要借机投靠魏昌宏。”陶全去江南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的打算,是借着隐居辞官的机会,行至江西,将谢郁维和江家做的事情揭破,上报给魏昌宏。
“谢大人深谋远虑,怎会给那陶营反水的机会,大人早早买通陶全,在陶营行事前,往陶家船上放了一把火,让那陶营直接葬身火海,死在江南。”
“这陶全本也该死的,他都已经被大人派出的暗卫刺了两刀,命悬一线……”
“没想到却侥幸存活了下来。”施元夕没提及徐京何派人搜捕陶全一事,只看向谢郁维。
谢郁维眼眸深深,沉声道:“我从未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