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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次都没闹大,点到为止,商船仍是让他们检查后方才放行。

暗卫面色发白,惊声道:“难道那王恒之已经从江南脱身,抵达京中?”

他知晓此事关系重大,顾不得其他,当即掀袍跪下:“属下愿以性命担保,绝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何家商船中的可疑之人。”

谢郁维面色发紧,问:“除何家之外,今日可还有其他人出现在渡口或是码头?”

暗卫心头惊慌,额上冷汗直冒,努力回想片刻后道:“进入五月,踏青游船之人众多,京中有不少官宦子弟乘坐画舫出游……”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面孔,忽而抬头,道:“今日与何家对峙时,确有一艘画舫经过,是、是李尚书之子,李谓。”

李、谓!

边上的顾安仲先是一怔,随后脑中快速地划过些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得面前的谢郁维倏地起身。

他脸色已是难看至极,抬眸看向另外一名暗卫,问道:“我再问你一次,当初王恒之离京时,与他同去的人都是谁?”

那暗卫神色骤变,忙道:“王府的眼线说,他是去兖州探病,一切从简,身边只带了两名小厮。”

“砰!”这声巨响,惊得屋内所有的人心头发抖。

顾安仲看着满地狼藉,谢郁维伫立着,面色阴晴难辨。

他终于是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谢郁维,道:“莫非施元夕秘密派遣出京的,是两个人!?”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顾安仲只觉得遍体生寒:“可前些时日里,还曾听闻那李谓与国子监之人彻夜饮酒,宿在了盛江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