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骸看向旁边坐着的施元夕,问道:“可要派人强闯?”
两方对峙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们手握兵权,本就是最大的优势。
对朝上来说,没什么理由强闯官员家中,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但若将周淮扬看做是重要人证的话,此举便是合理的。
施元夕闻言,却是摇头,道:“我的本意,并非是让周淮扬在朝上指认谢家。”
只他一个人的证词,在没有其他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是做不得数的。
真若这么行事了,对谢郁维而言,只需要放弃这个已经偏向他人的表弟,便可以将自己彻底摘干净。
对他们来说,亦是得不偿失。
施元夕眼眸闪烁:“说服周淮扬,是因谢郁维将江西的事情打扫得过分干净,让我们难以寻到广郡王的错处。”
“从周淮扬那边,我已经大致上清楚了事情的脉络,如今所缺少的,只是确切的证据。”
朝上与世家的争斗和斡旋无休无止,真陷于这些事中,其实就是在给谢家继续发展的机会。
长久下去,谢郁维才能逐渐渗透军中,甚至通过兵部的手,触碰到双管突击步枪的制作方法。
当然,这是建立在施元夕没有继续掏出更多武器的情况下。
坐到这个位置上,施元夕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她所掌握的武器当然不止目前拿出来的这几种。
可持续与谢郁维,与世家争斗,只会让大梁频繁陷入内斗,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