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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言,率先沉不住气的人是他,迫切渴求的人也是他。

“是我。”徐京何掀眸,素来冷淡自矜的人,难得没有半分掩饰。

“可我从不是那个狩猎者。”他与她对视:“从国子监开始,师妹便一步步诱我深陷。”

他面上带了几分无奈,几分自嘲,他说:“若非如此,在魏家下令封锁京城时,师妹分明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为什么唯独将宝押在了我的身上?”

当时情况有多危险,他们都知道。

中间出现半点纰漏,施元夕都没可能活到现在。

施元夕从他口中,隐隐听出些控诉的意味。

施元夕轻咳,坚决不承认,只道:“师兄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又不是鱼,怎么连这么直的饵都要咬?”

“况且我别有用心一事,师兄不是初识时就知道了吗?”

她自觉有理,边说边点头:“主动将消息传递给师兄,那是因为我相信师兄的品性。”

她眼眸亮亮的,像是承载着天上倒映的星河。

“像师兄这般嫉恶如仇,分得清楚大是大非之人,自是比什么谢郁维之流可信多了。”

徐京何脸色发沉,她气他的本事倒是一流,还拿他跟她那前未婚夫作比较,将他当成什么人了?

见面前的人退开半步,他目光晦涩,缓声道:“徐氏门生,皆以天下为己任。”

施元夕抬头看他,他声色轻缓,神色平静却又笃定地道:“与你索要回报,只是我的私心。”

他是江南徐氏的家主,就算他无比渴求眼前之人,也不会拿徐氏满门上下来做赌注或者是交易的筹码。

徐京何只是气不过她反复逗弄他,自己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理智再如何失控,也知晓这是他和她的 事。

她若是个不好的,他再如何想要,也会先和徐氏满门划清界限,再陪同她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