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魏太后一声令下,声音传到外边,天子亲卫直接一拥而上,占据了一半朝堂。
两边站立后,直接断绝魏太后不顾朝堂非议,将施元夕处决的可能。
局面失控,朝堂气氛压抑中还透露着些诡异。
殿上的魏太后尤不解气,胸口剧烈起伏,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百官队列中的魏昌宏目光几经沉浮,终是开口道:
“魏天昊所犯下的事,皆与魏家、与太后无关。”
朝上的官员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徐京何目光冷凝,道:“魏大人的意思是,魏家从没有收受魏天昊送上来的东西?”
他迎上魏昌宏的目光,讥讽道:“京中上下皆知,魏大人养了个好侄子,比府上的公子们都要孝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张罗着人往魏府送上一批东西。”
其实京中各大户人家,年节之时都会有所往来,京中局势混乱,魏天昊也没到这么肆无忌惮的地步,将那么多的赃款堂而皇之送入京中。
只是他是魏昌宏的侄子,该有的礼节要有。
他又有心讨好魏太后,每次送的礼都很重。
到得如今,都成为了魏天昊向魏家进贡的证据。
魏昌宏眸中黑压压一片,他冷声道:“魏家是收受过魏天昊送来的东西,但都是家中正常往来。”
“皇上。”第一次,魏昌宏抬手,向上首的小皇帝请命:“魏天昊一事疑点众多,还需深查。”
他抬起头,目光极具压迫力地盯着小皇帝:“纵是魏家有失察之责,太后娘娘也是皇上的母后,是我大梁的国母。”
“所谓君臣有别。”魏昌宏毫不掩饰地吐出这几个字:“便是因为君是君,而臣只能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