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施元夕无令私自入京,实在放肆,此事关系到惠州灾情及朝堂威严,还请皇上下令,严惩施元夕!”
“臣附议。”
谢郁维站在官员队列中,目光冷冽,回身看了眼魏家那群官员,目光发沉。
如今朝中许多人都知晓,魏昌宏的亲侄子死在施元夕手里。
魏家却丝毫没提及这件事,而是抢在施元夕开口前,要以渎职之罪将她论处。
这般行径,像极了在封施元夕的嘴。
也不知道施元夕从那魏天昊的身上,究竟是得到了些什么,才会让魏家这般疯魔。
如今朝上最大的两股势力互相撕扯,对谢家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以谢郁维为首的谢家官员,此刻皆是保持缄默,作壁上观。
局面发展却不如魏家所想的那般。
他们连番炮轰,接连问罪,上头的魏太后都没来得及开口给施元夕定罪,殿上的小皇帝便开了口。
小皇帝声音仍旧稚嫩,可比起两个月前的稚嫩胆小的模样好了许多。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底下的人,道:“惠州灾情事宜,施元夕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呈上折子向朕禀报过了。”
朝上的魏家官员瞬间变了神色。
施元夕离开的那两个月里,小皇帝几乎不怎么开口,仿佛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在户部一事上的撕扯中,也都没发表什么意见,似乎将大权还到了魏太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