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宏索性将注意力放在了京城。
无论施元夕从哪条路走,她都必须要入京。
守住京城各大要隘,便能在她入京之前先一步截住她。
裘朗还没有折返,便等于钦差的事务没能完全处理结束。
施元夕为了可以先一步入京,没有往朝中递折子,朝中也无人知晓她回京的事。
这种情况下,她便不是受诏回京,只要抓住人,魏昌宏立即便能将她处死。
魏昌宏神色冷冽,大阔步走到方运身侧,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运抬头,与其对视,便见魏昌宏面无表情地道:“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能轻易放入京中,听明白了吗?”
方运心头发寒,当即应下:“属下明白。”
当天傍晚,京城各处入口全部戒严。
方运从京畿营调遣了一万兵马,分散在了京城各个入口,搜查所有入京之人。
入京的队伍在门口排起了长队。
盘查之严,让京中的许多人都察觉到了不对。
深夜,徐京何静坐在书房内。
他坐在琉璃灯下,手中握有一封信件,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纸张。
徐京何轻垂着眼皮,旁边的何昱华立在旁边,竟是从那张往常没有多大情绪的面容上,看出来了些许温柔。
施元夕一走就是两个月,期间除了一封千里迢迢弹劾户部的折子外,再无其他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