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驰的疑惑后,她先是微顿,随后道:“此前我在京中,从未听过此人。”
萧驰点头:“魏长空出身魏家旁支,生母还是个外室,之前并不得用。”
“后来他在先帝举事前投入军中,立下功劳后,这才逐步被提拔了上来。”
同在平江,萧驰对魏长空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刚说完这番话,便顿了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施元夕直接道出了关键:“立下功劳的人是他,可坐上都指挥使这个位置的人,却是魏天昊。”
魏天昊本人确实也习过武,拳脚功夫上并不是全然的无能。
可一个军政官员,并不只是单纯会些拳脚就能做的,若真如此的话,岂不是全天底下的人都能做将军了?
魏长空是魏家的人没错,只是亲疏有别,他并非魏家嫡系,所以哪怕再有能耐,也只能做正统魏家人的副职。
萧驰目光闪烁,神色复杂地道:“……不仅如此,这会想来,平江的军政要务和许多事项,都是魏长空在操持。”
魏长空在前边忙活,魏天昊坐享其成,这等事情换做了任何一个人,心底大概也是不舒服的。
施元夕眼眸深邃,她抬眸,看见惠州大地上升起的一抹红日,眼底带着几抹细碎的笑意。
接连下了几个月雨的惠州,终于彻底放晴。
天边罕见地出现了日月同辉的迹象,她看着蔚蓝澄澈的天空,缓声道:
“血肉至亲都不免争权夺利,何况一个血缘关系较远的旁支?”迎着朝霞,施元夕伸展了下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