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元夕轻挑眉,抬眸看他:“我竟是不知道,这平江范围内,竟是所有事宜都由都指挥使来决定了。”
冯炜然身边的官员亦是沉声道:“巡抚大人尚在此处,平江将士却拿弩箭对着你们的父母官,禹州将士这是想要造反吗?”
城墙上的将士此刻也注意到了底下多出来的军队和领头的冯炜然,拿着弩箭的将士皆是一顿,不敢轻易对冯炜然下手。
同魏天昊一并出城来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亲卫,这等局面下,没得到魏天昊的命令,也不会随便撤回城中。
两边陷入僵持。
平江四州中,禹州驻军的人数最多,鄞州次之。
沧州只排在了第三位,冯炜然便是出动了沧州全部的兵马,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压禹州一头。
更重要的是,魏天昊心中清楚,施元夕和冯炜然二人,轻易是不敢动兵的。
他到底是平江都指挥使,朝中亲封的正二品大员。
官职品阶都高了施元夕一大截,施元夕一个惠州的赈灾使,伸手再长也够不到禹州来。
冯炜然是能压他一头,可无故对禹州动兵,他担不起这个罪责。
只是因着冯炜然的突然出现,魏天昊也没了方才要将施元夕及鄞州一千兵马拿下的底气。
就在这般情况下,施元夕身边的影十三,骤然拔出了改制火铳,对着天际打了一枪。
砰——
一声巨响,直接令得在场许多没见过改制火铳的将士,尽数变了脸色。
爆裂声回荡在了耳边,魏天昊面上的表情瞬间消失殆尽。
听到传闻和亲眼见到改制火铳的威力,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在这等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