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施元夕突然上门,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等情况下,魏天昊自然会有所怀疑,她会这样有恃无恐,是不是已经跟对方勾结在了一起。
还没等他思虑清楚,又一位将士快步进来,面色紧绷,附在了他的耳边,低声道:
“惠州来的人说,许志犯下重罪,又在惠州最艰难时畏罪潜逃,其罪当诛。”说话的将士微顿了瞬,脸上的表情尤其难看:
“那位施大人让属下等问您,禹州可是要违背圣旨,窝藏要犯。”
魏天昊面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们想要请君入瓮,施元夕便打他们一个师出无名,她是惠州钦差,如没有犯下大错的话,便是魏天昊,也没有资格动她。
边上的许志目光闪烁,想到了施元夕的手段,心头发抖,只看向了魏天昊。
魏天昊冷声道:“差人告知她,她要找的人不在禹州,她只是惠州钦差,便该先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禹州不是她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魏天昊料定施元夕不敢硬闯,不说她只带了一千人,就说禹州地界上,她没有官职,根本就没办法做主。
强行硬闯,就是在给魏天昊递刀子。
却没想到,那去传信的将士很快去而复返,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将魏天昊的话传达了以后,施元夕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人将一个东西递到了他的跟前。
周遭都是施元夕的人,他轻易不敢动手,只能拿两只眼睛去看。
这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张审讯的供词。
这张供词,出自于惠州的一名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