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来之前还听闻,惠州大旱之下,官府仍旧强制征税。”施元夕的话一说出口,周遭都安静了下来。
“苏大人说入不敷出,那这批税款去了何处?”
那苏文辉皱下了眉头,回头看向了她。
他先是道:“这位便是施大人吧。”
“施大人入朝的时间短,对地方财政知晓不多。”他面上不显,话语间却极尽敷衍地道:“管理一洲,可不只是一次水患,一次干旱的事,要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
“正常征税,也只是为了惠州百姓在考虑。”
他说话间,注意到了萧驰。
苏文辉当即道:“惠州内务上的事情,与鄞州无关,萧将军今日怎么会来了这边?”
萧驰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身侧的施元夕道:“萧将军是我请来的。”
那苏文辉的脸色,到得此刻终于是沉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施元夕,道:“施大人这是何意?”
他们一行人,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往城中走。
苏文辉带来的官兵,仍旧将那些流民拦在了外边,不让他们跨入安城一步。
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施元夕直接停住了脚步。
当着所有的流民和这几个惠州本地官员的面,她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密信。
施元夕冷眼看着苏文辉,道:“收到惠州百姓匿名举报信,信上称,惠州官员贪污受贿,用搜刮上来的民脂民膏,将自己养得膘肥体壮,却让数万惠州百姓流离失所,过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