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搜罗上来的二十七套甲胄皆各有用处,也都掌握在了魏昌宏的心腹手中,是绝没有可能外泄出去的。
何况如若是从他们手中得来,在陈海拦截商队,京畿营内审讯时,就应当发现了。
……东西必定是施元夕故意放出来的。
陈海反应过来,高声道:“你如何能够确定东西是从宫中流出?施大人竟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将罪责甩到了宫中。”
“你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施元夕神色平静地道:“陈大人又何必急着给下官扣下罪名,下官已经言明,是不是宫中流出去的,一查便知。”
“您说是吧,魏公公?”
寻常早朝,极少有人会注意到的宫中太监,此刻魏忠面色难看,抬眼轻扫了下魏太后的面色,方才轻声道:
“防弹甲胄收入宫中封存,自有宫中侍卫看管,宫中守卫森严,如何可能轻易流出。”
话虽如此,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是难看。
他是魏太后的心腹,宫中大小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眼下宫中封存得有几套甲胄,他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在心底飞快盘算着,就算是此刻将分散在各处的甲胄都收拢上来,数量也绝对够不上。
别的不说,送出去研制的几套就收不回来,这里边还有已经折损了的。
光是想一想,他头上便已经浸出了大片冷汗。
东西不全,今日便是有再多辩解的道理也没用。
甲胄消失在了宫中,这可是大罪!
“既是如此,那就劳烦魏公公差人去库房清点一二,将所有的甲胄搬至殿中,以方便皇上查明此事。”
魏忠神色难看,搬?从何处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