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毫不避讳,不带任何犹豫地道:“就像不久前青云寺里那桩事一般。”
“出动大批死士和改制火铳,只求灭口。”
“太后以为呢?”
如果说,施致远和蒋尚书等人还留有余地的话,徐京何便是直接撕破了这层窗户纸,将事情捅到了太后的跟前。
且开口提及的,就是那魏家反复想要镇压下去的青云寺刺杀一案。
说的是李侍郎,可他话里所提及的到底是谁,在场之人皆是心知肚明。
殿上的魏太后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点。
一个李侍郎,倒是将谢家、徐家都逼了出来,他们此时倒是尤其齐心。
她神色紧绷难看,良久过后,方才道:“既是都没有明确的证据,便打回重审!”
“什么时候审清楚了,再什么时候拿出来说!”
“是。”这话一出,刑部以赵觉为首的一众官员,慌忙应承了下来。
他们卑躬屈膝,徐京何却站得笔直。
他便这么挺直脊梁,看向上方,眸中颇带着几分讥诮,冷声道:“敢问太后,此案交由谁人来审?”
“是有着贪墨受贿嫌疑,至今都没有洗清罪责的赵觉赵大人,还是同吏部牵扯不清的侍郎大人?”
此番话说出口,包括了谢郁维在内,都忍不住回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