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滔天之下,即便朝中有人有意镇压,这事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再次提及。
朝堂之上,郑奇明缓步出列,沉声道:“启禀皇上,国子监内虽有规制,可特殊情况,便该特殊对待。”
“如今为施元夕请命的百姓,已经将国子监周围堵得水泄不通,而丢失掉施元夕评分一事上,本就是国子监失职,若是放任下去,只怕此番破坏的,就不是国子监的规制。”
安静的朝堂上,郑奇明轻抬头,冷声道:“而是国子监作为官学,在百姓中具备的重要地位!”
和前几日不同,在他开口请命后,整个朝堂上,便连魏家一派的官员在内,均无人站出来反对。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眼下施元夕的呼声实在是太高。
那第一批送往了边疆的武器,还是施元夕亲自打造,每一枚子弹,她都仔细检查过。
朝上可以抹去她的功勋,可在战事因她而大获全胜的情况下,没人会去触这个霉头。
这可是无数百姓的请命,是整个大梁百姓的心声。
此时站出来反对,其行为,只怕不比卖国贼好多少。
朝上如何暂不得知,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他们淹死。
当然,似是魏昌宏这样的人,百姓的想法和呼声,是不可能影响到了他什么的。
他也不在乎。
只是,民意他们可以不在乎,朝上的变动却是不能。
梁皓主管着的大理寺,魏家几次想要插手其中,可安插进去的人,仍旧只能待在边缘,触及不到核心。
梁皓审理案子,自有一番自己的手段。
那胡学正和王学正二人,这几日已经认了罪,不仅在大理寺的供词上画了押,而且还将矛头隐隐指向了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