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何不将那兵部的门打开,让所有的有识之士都参与进来了?
她搞错了上下关系,造出火铳来,只是为了更好地掌权,而不是为了造出火铳,忽视所有的厉害关系。
施元夕如何不知道?
她就是知道,才会在这朝上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今日的话,她不光是说给了魏昌宏听的,而是告知了天下人,尤其是刚刚进入朝堂的那些新科进士。
不论他们眼下是想要投靠魏昌宏,还是有了些别的心思。
她想要说的都非常简单。
那就是他们的才学,他们的抱负,他们的想法,都不被上位者看在了眼中。
魏昌宏没有直接表态,但这样 浅显的道理,不用他说,整个朝堂的人都一清二楚。
那赵尚书只搪塞道:“如今尚不能确定他们是否还有嫌疑,又怎么能随意让他们回到了兵部?”
看到了吗?
这就是上位者的傲慢。
今日之事,施元夕清楚,她便是说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可她就是要让所有的有识之士,尤其是出身寒门之人,清楚并且明白地看到,他们的才学,不过只是弄权者手里的砝码。
这番话后,赵尚书以为她不会再继续发问,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直接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在这个等级森严,且满是尔虞我诈,互相算计的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