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书一出,事情就该尘埃落定。
可主要负责这个案件的刑部侍郎怎么也没算到,这份认罪书,也成为了他的催命符。
他掏出认罪书的当日,便被多名官员联合上奏,弹劾了他结党营私,以职务之便,行审讯之祸,任职的三年多内,手中积累了不少的冤假错案。
往前的一部分案子,他可以不认。
而今日当朝呈递的认罪书,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理寺卿梁皓沉声道:“……其所上报的官员之中,有数位出身平民,如今在京中所住的宅院都是租赁的,大人说他们参与了贪墨行贿之事,那么敢问,兵部账面上少去了的众多白银,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那刑部侍郎还想要狡辩,说是这些人就是为了不被发觉,才隐藏极深。
哪知梁皓手里掌握着直接证据,便是这刑部官员草率结案,多次屈打成招的供词。
供词出自刑部主事之口,且对方手里还掌握了不少刑部侍郎结党营私的证据。
东西一出,满殿之上鸦雀无声。
当日,在徐氏一方的连番施压下,那刑部侍郎便被直接革职查办。
且此番查办,因对方出身于刑部,所以原则上不能由刑部进行审理,只能交由大理寺中。
殿内的人都清楚,这官员进入大理寺后,便再无翻案的可能性了。
魏昌宏从边疆出事后,连番失利,如今更是折损了两员大将。
空出来的刑部侍郎之位,魏家也不可能在此时再做出任何的退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