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维面上没有半点惊慌,只道:“到底是些构陷栽赃之事,臣虽不齿,却也该让被栽赃的苦主知晓这些事才对。”
苦主。
周围的朝臣面面相觑,皆有些不明所以。
徐京何站在了不远处,神色冷冽,没有太多的情绪。
这件事情拉扯的时间太长,各方势力反复周旋中,许多人都忘记了,原本各方势力的目的,其实只是那空缺出来的兵部尚书之位。
当初谢、魏两家共同扶持新帝上位,某些关键的职务上,只怕不只有魏家的人,更有谢郁维的人手。
消停这些时日,谢郁维很明显从苗易身上查到了些什么。
那个递出去给魏昌宏看的东西,便是他所掌握到的把柄。
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将东西公开……谢郁维行事作风与他不同,很明显,他觉得用那些东西,还不足以扳倒如今的魏家。
但却可以让魏昌宏在朝上落入劣势。
从而达到了他的目的。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魏昌宏,此刻已经变幻了表情,他目光阴沉地看向了那廖御史,冷声道:“谢大人的话,廖御史可记住了?”
廖御史满头大汗地起身,一边忙道:“下官知晓了。”
他们三个人打了一圈哑谜,谢郁维手里的账册还落到了魏昌宏的手中,这么看下来,他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占到。
可事情的发展,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