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谁授意的,那便不言而喻了。
施元夕却在此时,想到了许多的事情。
她没有急于开口,反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喝了两口,待理清楚了思绪后,才道:
“如此一来,那许多事情便都能说得通了。”施元夕放下茶盏,神色冷沉地道:“咱们这位魏大人,只怕是早就已经知晓了边疆之事。”
“是以,他在除夕夜让翰林院颁布了一道圣旨,便是打算先将自己拥上了那太师之位,再行动兵。”
魏昌宏想做的,是以监国太师之名,动兵讨伐野心勃勃的北越。
一旦北越遭到了镇压,他非但会青史留名,且还会进一步削弱皇室的影响力。
所以,自她进入国子监后,魏家瞧着接连受挫,魏昌宏实际上都没有给出过多的反击,本身也是因为他主要谋划的事,已不在朝堂。
朝中那点微小的影响,一个春闱,很明显已经无法满足魏昌宏的胃口了。
他要的,是实际上的兵权,以及真正坐实的万人之上的权力。
这中间,还出现了她手握改制火铳之事。
这个东西一出,魏昌宏只怕更加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所以魏家对这件事情才会如此看重,甚至到了如今,仍旧没有放弃寻找那猎户。
她的话,让这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压抑了起来。
王恒之道:“……边疆大军,近些年来都由严广海所统率,便是朝中想要处置他隐瞒军情不报,也必须得要等到击退北越以后。”
此时拿下主将,便是在给北越可趁之机。
尽管朝中无数人想要他严广海的命,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魏家行事已这般猖獗,尤其危害到了国家和百姓安危的地步,他们读过书,明事理,家中也不是趋炎附势之人,自然对其所为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