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谓这些时日了解下来,施元夕真不像是那起子趋炎附势之人。
到底也算是朋友,他多少也清楚魏家的手段。
见她一早上了,还被蒙在鼓里,便忍不住直接开口提醒了她。
哪知,他这句话才刚说出口,便有大批的官兵闯入了国子监。
砰砰砰。
整齐划一的步伐,犹如踩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上。
在场的学子皆是面色紧绷,抬眼去看。
这一眼,就看到方运身披甲胄,冷着脸走了进来。
他抬头冷声道:“平陵县主,太后娘娘有请。”
和那日在郡王府上接施元夕离开时的情况截然不同,这哪里是太后有请,分明就是兴师问罪来了。
改制图纸一经流入了黑市,魏家首先怀疑的人,必然就是施元夕。
按照魏家从前的风格,只怕早就已经将施元夕打入了大牢,严刑拷打了。
可现在不行。
火铳图纸满天飞,施元夕是唯一真正制造出来的人。
魏家怀疑她,在证据确凿前,却又不能动她。
一旦她有点什么三长两短的,魏家就连这余下的半点优势都没有了。
那这件事情,可就真成了一笔坏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