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西这些年去了许多的地方,私底下也见过了许多的能人。
他想要重振镇北军,就需要有强劲的武器。
可放眼整个大梁,会制作火铳的,不过寥寥数人。
他勉强找来的工匠,研制出来的东西,与朝廷的火铳悬殊极大,压根就没办法投入使用。
此事苦恼了他许久,没想到,她竟是能够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有改制火铳的方法在身,她就是最合适也最完美的镇北侯夫人。
之前的任何阻碍,都不会再是问题。
火铳对于整个镇北军的重要程度,要高于一切。
至于江静婉,来之前,他便曾见过了她,他说,他在鄞州有一处别院,她如果愿意的话,他便将宅院赠予她,另给她一笔银子,足够她和兄长富足半生。
他走前,江静婉哭得泣不成声。
但裴济西仍旧没有停留。
这已经是他眼下能够做到的最好的安排。
万般安静中,裴济西声音沙哑,却笃定地道:“整个镇北侯府,只会有你一位女主人。”
这便是他的承诺。
施元夕在听到了这番话后,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