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同诡靠在床头,身影依旧是那副半透明的鬼魂样子,屋里十分昏暗,只有桌上一盏烛火的灯光摇曳,不仔细的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墨同诡的身影。
那道士的上清驱邪咒果然厉害,还是鬼邪的克星,他又那样不计代价的催动着乌金刺上的阴寒之气,更是使了天雷,这一道道的累加下来,他这伤到了根本,没个一年半载的,他的状态就不可能恢复到原样。
“醒醒好不好,阿云理理哥哥,好不好?”
墨同诡声音很低,似哀叹又似恳求,他不能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成了这样,为什么昨天他还在思考该怎么样给阿云一个惊喜,今天就成了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在他最欢喜的时候,给他一个这样的玩笑?为什么?
“阿云,等过两天,哥哥接着给你做糖葫芦好不好?”墨同诡细细拨弄着怀里沉睡的小人儿的头发,道:“等你醒了,院子里面的秋千也扎好了。到时候哥哥,推着你荡秋千好不好?你肯定喜欢。”
只是无论他怎么说,怀里的墨雷云没有一丝的反应给他。
只是不知道为何,此刻墨同诡的话却是格外的多,好似一下子多了许多说都说不完的话。
“阿云,你说你那么喜欢吃糖葫芦。到时候,我们在这院子里面种上一颗山楂树怎么样?到时候,你想吃的时候,哥哥就给你做。”
“只是不能一下子吃得太多了,要不然呢,你又该牙疼了。”
“哎呀哎呀!阿云,你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出去的,要不然那帮臭道士也不会拿你过来挡寒气,你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