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何况那仙师自瘟疫之后也一同消失不见,皇帝的身体也随之每况愈下,根本理不了朝政。
如今的朝堂早已属意瑄王成为下任皇帝,如果这人真的和瑄王有关系的话,他就必须得认真考虑了。
“这印确实是真的。”杨步海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原本已经以为钱是板上钉钉的林二狗,瞬间变了脸上,他不相信这两人会有这么硬的后排,当即喊冤道:“这印肯定是这两人偷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小偷不成?”墨同诡冷冷的回怼,又将目光对上了堂上坐着的杨步海道:“大人,在下句句属实,并非虚言。大人是皇城的父母官,还请大人审案公正一些,莫要寒了瑄王的心。”
这话里饱含威胁,但杨步海已经不如刚才一般的盛怒,而是感到后怕。如果真的让瑄王抓住了把柄的话,只怕他这个承安司司首的位置不保。
当即稳住了心神,目光阴冷的扫过林二狗,心中已然起了杀心,只要这几个人死了,一切便追究不到本官身上,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本官审案一向公平公正,你们要是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本官说,本官一定秉公办理。”
听着杨步海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墨同诡觉得自己万万是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的。
“这几人乃是盗窃团伙,只怕长期在戏楼作案,大人尽管随便问问戏楼的人,或者问问那两个将我们压来的衙役,只怕他们也是一伙的。”墨同诡道。
那两个被点名的衙役,顿时慌乱的撇清关系道:“大人请明察,我等全是因为有人报案所以才去的。”
杨步海道:“既然如此,便去将戏楼的人找来,此案稍后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