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狠话,李之言就愤然离开了。
墨同诡看着李之言的背影,李之言这个人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可其实是最怕死的。毕竟,他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想抓住,死亡于他而言是种未知的恐惧,死了岂不是要一无所有。
而且他倒不怕李之言回家去闹。只有,他闹得越凶,李盛武才能感觉到压力,尽早将决寒石送来。
第一次看戏的墨雷云,简直是入了迷着了魔,茶饭也不思。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对面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又什么时候走的。
而且,在这看了一上午的戏,就光吃瓜子花生和点心,居然一回都没有喊肚子饿,对于墨雷云的饭量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但墨同诡还是怕他光顾着看戏给自己饿坏了,道:“阿云,你饿不饿?”
戏台上的《白蛇传》已经演到了西湖相遇,墨雷云看得正精彩了,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戏台上的白蛇,压根没有心情搭理墨同诡,随口道:“不吃不吃。”
“行吧,那你饿了和我说。”墨同诡摇头叹息一声,算是知道以前大人看到小孩沉迷电视剧无法自拔时是什么心情了。
直到下午戏散了,墨雷云还恋恋不舍的盯着戏台,不肯离开戏楼。
墨同诡有些无奈,只能安慰他道:“他们也是要吃饭睡觉的,明天还有的,明天继续来看啊。”
“真是吗?明天还有吗?”墨雷云不死心的看着刚刚还热热闹闹表演着《白蛇传》的戏台,不过转眼间便一个人也没有,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