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雷云”啧”了一声,显然是不能理解墨同诡话里的深意,捂住自己的头发,道:“幸好我的头发还在。”
墨同诡施法放出血煞兔子,道:“别再问问题了,好好看着。”
全身猩红的兔子,出现在屋顶上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奔向,躺在床上的李之言。
系在屋檐下的铃铛响个不停,贴在门窗上的符咒,散发出金光,将兔子给挡了回去。
一直在屋内口念经文的济达大师,站起身来,走到屋外,道:“大胆妖孽,居然敢伤人,还不束手就擒。”
血兔子丝毫不惯着这位大师,跑上去就是一个后腿踢。济达大师见这鬼物,身上鬼气邪得很,连忙口中念诵金刚咒。
金色佛文瞬间便将济达大师包裹。
血兔子这一脚宛如踢到铁上,不仅济达大师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血兔子被佛文灼伤。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济达大师目光流露出些许的慈悲来,仿佛是真的不忍心般道:“莫要伤人性命堕入魔道,一错再错。”
墨同诡见血兔子撞不开这和尚的防御,指挥着血兔子一分为二,一兔去撞贴着符纸的房门,一兔继续与和尚纠缠。
见血兔子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劝解的意思,济达大师闭上眼眸,再次口念咒语,萦绕防御周身的佛文消失,一道佛光打向了奔向房门的兔子。却没有想到血兔子,速度极快,轻而易举的便躲开了。反而,这一击落在了门上,虽然符纸还在,大门却是不堪重负,承受不了第二次攻击。
眼见如此,济达大师道:“既然施主执意如此,小僧也不必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