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啊!您有所不知,我们老爷啊!不愿意让小公子当公主的面首,得罪了哪位公主,现在也不过是苦苦支撑着。这整个皇城谁敢得罪公主啊?”伙计道。
“将这匹银红的和这匹黑的都给我包起来。”墨同诡挑了两匹最顺眼的,又继续问道:“你们这附近有没有租院子或者卖的?”
“公子,您真是问对人呢!我们家老爷正准备卖掉一件小院子呢!就在这布庄后边。公子您可有兴趣?”伙计笑眯眯的将布匹包好,道:“我们家老爷现在就在楼上,您要不要去谈谈?”
“可以。”墨同诡付完银子,就让伙计带自己去找布庄老板。
伙计一路领着墨同诡到楼上,敲响了房门,恭敬的道:
“老板,有位公子想买间院子。小的把他带来了。”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里面说话的男人正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毛笔,低头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这位小公子看起来很是年轻面善呢,司某好像从来没见过。”男人停住手上的动作,面容看起来很是儒雅柔善,说话也很和气。
这是在试探他的来历。
“在下墨同诡,是正德堂杨大夫新收的弟子。”
“原来是杨老先生的小弟子,晚辈也听闻过杨老先生的盛名,其医术医德乃是当世翘楚。墨公子能成为杨老先生的弟子,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司青金也听闻正德堂杨大夫身边近来多了位小弟子,对着后面傻站着的伙计说道:“林强,给公子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