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忙不迭的就往厨房跑去,墨同诡趁着这个功夫去旁边的树上随意折了根枝丫。
嫩绿嫩绿的,还很有韧性,一看就很有活力很有生机。
墨同诡将那盆鸡血全部淋了上去。暗红的液体,浇淋在嫩叶上,重重叠叠的猩红裹挟着不堪重负的几片叶子,飘落在地上,与鸡血一起跌落进更加肮脏的泥上。
此刻,随着墨同诡踏进蛮是诡异之发的房间,显得格外的诡异。
李盛武看见了鸡血洒落的瞬间,地上的鬼发也随之退开。那书生模样的男人,口中似乎也在念些什么。
地面一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李之言,也终于露出了大半个身子。只是,表情甚是恐惧,应该是又被活生生的吓昏了过去。
“将军,先带着小少爷快些离开吧!”墨同诡一面要牵住跟在自己身后的墨雷云的手,防止他乱跑来,露出什么马脚来,导致对方怀疑这鬼物和自己有关系。
李盛武单手持刀,在将自己不争气的弟弟从地上扯起来之前,目光瞥向墨同诡,像是空中昂翔的老鹰锁定了猎物一般。
而墨同诡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同样也觉得心神不宁,这李盛武看起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倒不似这李之言一样是个酒囊饭袋,脑子里面除了吃喝嫖赌是啥也不会。
但也仅那一眼,李盛武也没有说什么,便一只手抓住李之言的胳膊,将他拖出了屋子。期间,即使墨同诡操纵着鬼发再次扯住李之言的一只腿。李盛武也没有停,而是继续朝外面拉着。
期间昏迷当中的李之言都疼得,身体条件反射的弹了两下。
而李盛武依旧是那淡定冷漠的样子,仿佛即使把李之言的大腿给扯掉了也没有关系。